作品的堆砌(2) ─ 台東的公路行

這段時間終於累積了些放假的機會,讓自己一個人出發到了台東,在記憶裡第一次前往台東這地方。不斷地遠離又不斷地靠近,一個人開著車就這樣來趟小段的公路旅行,雖不似文‧溫格斯電影中的漫長,但在目前的經驗裡卻是額外的突出;也許最特別的是出發點不是自己的家,目的地更不會是。

到不了的都叫做遠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做家鄉。    ─〈牡丹江〉南拳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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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n FE
Lens:
No.2、4 ─  135 /2.8
others ─ 50 /1.8
Film: Fujifilm color C200 / Kodak Pro Image 100 Color


一路從池上、鹿野一直到市區,第一天早上的行程過於緊湊,習慣於輕便行程的自己不太喜歡這樣的安排,當然這是一個人的獨自旅行,揹著腳架與相機,把行李放在車上並沒有太大的負擔,但白天內安排三四個點又有通勤時間限制,不免覺得自己的時間不是很夠用。

一些的活動並未在這次公開,像是臨時起意的大坡池單人獨木舟,雖說不怕掉到水裡會溺水,不過一個人再不見底的天然水域還是會開始很多想像,想像著或許水底會有某種怪獸、鱷魚、水蟒等等,等著把我推翻吞入看不見的黑暗世界,這時候只好讓自己分心試看自己可以滑多快。
或是最愚蠢的最後一天早上,去多良車站等了一個多小時的火車,一整個早上拍了很多海岸線控制在一捲的底片的量,直到回來沖完底片才驚覺沒有那段的照片,應該是前一天晚上拍完一卷就沒有再裝導致這樣的結局。錯過也只能認了。

晚上走在台東的街上,浮現了一種感覺是這裡跟服役的地方差別並不大。並不是城鎮的繁榮或是人的態度,而是對於我個體而言的感受,腦海默默想起「對___任何地方都是異鄉」,即使是現在也不知如何查整個段落,大意為離開故鄉的地方都是異鄉,直到後來每個地方都是故土。不過當時並非如此想著,不同於此對應到北部原來的家也沒有強烈的家鄉情懷,那的確是一個家一個能回去的地方,卻在與此地還有服勤地點的比較中沒有強烈的分壘;一切都任由本心的自由,一種空曠無邊界的心智狀態,有著根卻又可飄盪的感受。這還真的是第一次體會這樣的感覺,不慌張不匆忙的走著,伴隨著一微微的緊張,就這樣結束這段旅程。


本次行程:
大坡池/伯朗大道(池上) → 武陵綠色隧道(某時間有市集) / 鹿野高台 (鹿野) → 台東市區(沿台九線考慮天晴民宿,這次沒有機會入住有點可惜)

加路蘭海岸、都蘭糖廠

台東市區以南:
建築:公東教堂(需預約沒有拍到)、海邊的阿伯小白屋(阿伯已故,房子慢慢斑駁)、豐源國小(地中海風格小學)、台東大學的圖書館
地景:台東森林公園、海濱公園 (兩個公園接在一起,適合租腳踏車騎一圈)、多良車站
日常:台東的兩個夜市、鐵道藝術村(晚上去也很棒)、晃晃二手書店(獨立書店,有貓!)、阿鋐炸雞、寶慶街豆花、Mango and Stella 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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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新的開始留點痕跡

在台灣東部的日子
有緣來到這個地方,被山谷環繞,想看海必須穿越海岸山脈
透過彎彎的山路感受穿越的儀式

Nikon FE、FM2
Lens: Nikon 50/1.4、Nikon 135/2.8
Film: Kodak Proimage 100、Fuji Color C200、Fuji X-tra 400 (Expi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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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白

隨著論文結束,簡單的工作後接踵而來的便是兵單,度過受訓的時刻目前正於偏鄉服役中,零零散散的生活片段有許多經歷與其他生活圈的人接觸,這些看似非不得已的過程卻也體驗到不太一樣的觀察。

最常面對的就是對於所謂的成功這種價值觀的衝突,在這段時間入伍的人多半是研究生,而他們的來頭也大多是國立學校,而我們的確也常用所謂的學校優劣來開玩笑;這種場面差點就被遺忘,在過去四年的研究生涯並沒有用這樣的方式去判斷個人,讓我有種會到過往社會的感覺。也更深刻的了解在不同領域,對於其他生活圈的概念與狀態真的有很多無法明瞭的狀況,在建築設計領域中不論是設計能力與學校的特性都與一般社會認知的不同,相同的其他理工科學校我也一概不清楚差別。

更有趣的部分在於當兵時,在隊伍裡不論學歷身分都是相同的對待(除非有特別長官的加持),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洗澡時間與吃飯時間,還有一樣的睡眠時間,在其中抹除個體差異性與建立共同性,是管理上的方便也是避免彼此間的差異造成摩擦。管理的方式與上述的大眾價值觀是不同的兩道,轉變成檯面上與檯面下的兩種模式,在同梯中私下的聊天與集合時所用的談話內容不大相同,長官們也扮演自己的角色不會讓整體的風向離開。

而現在待的地方正離鎮上騎車約十分鐘的路程,體會所謂的小鎮風情,沿途的縱谷美景不禁讓我想,在縱谷成長與在台北盆地成長的差異會在哪?

再一次離開的行程

The bellows cameras in 3D Printer

The bellows cameras in 3D Printer
3D列印的蛇腹鏡頭設計

意外取得一顆老鏡頭
Olympus zuiko C f/3.5 7.5cm
看起來是這顆<連結>
沒有相關機身,所以設計了一組鏡頭架試圖與Nikon機身結合。

 

有兩個製作過程:

  1. 製作蛇腹

  2. 3D元件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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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製作蛇腹

蛇腹採用紙作為材料,用一般美術社買的到的微厚卡紙(可做卡片的厚度,不須太厚否則難折成蛇腹),蛇腹製作可上網查詢,國外也有人用真皮製作,但較繁雜個人採用基本方式。
當中遇到的問題是長度,值得注意的是鏡頭拉遠將對焦到近的位置,鏡頭本身有焦段限制所以蛇腹也不用做太長,後來甚至被本人剪去大半部分。而長度過長將無法收合製無限遠對焦範圍(鏡頭與機身的距離問題,收到底仍有蛇腹與零件厚度問題)。

蛇腹與機身結合方式用直接購買M42轉Nikon的轉接環,並將蛇腹直接黏貼在轉接環上,另一端則做紙圓環在黏在3D列印的零件上。採用白膠壓密一天。

 

2.3D列印元件

EXPLODE.jpg

元件部分為自己繪圖完成,以兩支鋁製金屬棒為主要骨架,讓鏡頭在前端滑動,並在後方架上相機,利用相機下方腳架鎖孔作為支架固定點。鏡頭直接旋上元件上,並未設計螺紋。

完成圖

使用後覺得可不用上架子也可拍攝,不過手要夠穩快門夠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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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數位機身,有移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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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底片的嘗試,鏡頭微霧且畏光(Fuji Color 200)

F1010001.JPG

 

本設計用Nikon機身再與其他牌的對焦較容易出現無限遠對焦問題,像是與八羽怪(M42轉Nikon)結合無法對焦至無限遠;嘗試將鏡頭直接放在機身前沒有問題,但在與蛇腹結合後出現了對不到無限遠的困境。

在前端用來夾緊鏡頭的U型零件材料強度不足,在穩定鏡頭位置試圖從外部旋緊時會向內變形,且未用較長的螺絲,便改為從內往外推的方式。

參考資料:

網路上的雷射切割版本

蛇腹製作資料

大尺寸蛇腹製作(較複雜的方式)

 

當心底承認才存有在乎的可能

隨著雨季來臨時的炎熱
在一切沉悶的日子裡
感受到一切的不耐與浪費

陰雨下得不知何謂浪費
看不見的盡頭  無盡綿綿的細碎
碎碎的無知  淺淺的揮霍

都在無意中 失去了光澤
被拉攏著  遠離燈塔的漁船
朝漆黑的大海駛去
撐起心裡的帆還來的及掉頭嗎?

就讓你我存在  並肩著面對一切無謂
想望著能一同面對他人的無趣
因為我們懂得  那些無趣才是真實的存在
也在心底默默地承認一切得無聊
並不將它視為有趣  只不過是與這無趣做伴

另推薦歌曲
張懸─關於我愛你

迎向與選擇

因為論文的尾聲,整理很多很多思緒跟過去一年內有的文字。從上一篇的生活的編織開始思考所謂的生活質感問題何在,上個月到現在大抵也接受到很多一路走來的現象,最重要的部分還是論文發表的過程。

每一次的發表簡報都加入新的元素,而且動機目的也有所轉換,甚至在起承轉合的邏輯裡換了許多元素。


主題的解釋轉變

這樣講起來論文看似一種不合格制式規則的研究路程,嚴謹的架構格式像是為追求一個終極的目標而探索相關領域。但在整體過程中思考是發散的,一開頭壓根想不到會走到這樣的領域,雖然題目從一開頭都沒變過但對於主題的解釋轉變很大。

直覺的選擇

相關書籍的處理一直想把論攝影放入其中,當時也尚未讀完整本書,有種直覺這領域將帶入其中並得到一部份的解釋。想不到在最終發表的幾個禮拜前找到其中一條脈絡,將論文的文獻與操作原因連結完成。

理解的道路

在過程中同學看本人的簡報覺得有趣,他說每次都有新的東西出現。當然我不確定是過度的自由或是無形的轉變造成。在此分享一個自身想法的過程,從論文前的設計課程中跟老師提起現象學的思考,當時連哪個建築師跟這哲學有關都不懂,到了提論文題目時講了感官空間的設計。而後在暑假期間整理了個人攝影集作為水平式資料發想練習,也未必有直接的幫助。但在後來進入現象學的思考方式後,理解相片裡給人的感官也許與天地神人有些許關係,Peter Zumthor所談的建築經驗是否可透過相片去擷取其中的精神? 也讓論文主題中地域主義的討論多了些色彩。


即便到現在還會覺得這個題目還沒有結束,交出論文只是一種階段性的儀式。另一種看法是它是自我在這年紀的看法與總結,這是從龐大知識體系裡找到的一條路徑,聽同學說有可能是德勒茲所提的概念─ 從現實中找到一條逃逸的路徑。

在這裡也衍伸出另一件事情,知識本體不是線性的開頭與結尾,而是發散式的思考。面對人生的學習問題也是分散的問題,很多時候不是刻意的去理解而是頓悟,那感受像是在某個時刻集合了足夠的能量才能出現的曇花一現。那生活的選擇也將有類似的狀況吧! 很多時候我們好像是自己去選擇生活,但其實不然,有時我會感到被動地被吸引,像是論文中的轉變隱隱約約被引導著;這情況比較像磁鐵般,自身帶有何種相關的磁性將帶來不同的生活方式。

推薦:
大亨小傳〉 忘記有沒有推薦過,記得如果有想要的生活就必須付出相對應的改變,但每一次擁有就相對地失去。

生活的編織

織理性是被建築使用的詞彙,不難了解這詞與編織有所關聯,到了近幾個月才開始有新的感悟。

所謂的編織便是將物體重新組合成不同的狀態,可能改變其特性引發另一種特質,在《新興建構圖集》一書中提及許多案例,由不同的單元組成成為另一種狀態;西洋棋與圍棋的差異性在於階級制與水平式的劃分,而容易看出編織動作便是後者。

對日本文化而言整體與個體的關係不斷地被拉扯,在思想上他們承認每個人的獨特性,但在整體面前卻必須低下頭來。這種矛盾也帶來了許多思考方式,也許這也是旁人看他們的創作將非常有感觸的原因,還有些有趣的例子是日本的紅白對抗與你的名字出現的編織。

紅白對抗
日本美學裡有兩大主流,其中一方代表貴族,另一個則是相反的一般群眾;貴族追求靜謐的高貴代表色白,而群眾則是熱鬧的紅。這兩者的拉扯一直是社會文化的縮影,強調一致的日本還是需要在許多角度去爭執。個人認為《怪物的孩子》熊撤有紅的味道,相對於對手的設定的確有不同的個性;而在《夏日大作戰》中女主角便是日本貴族,有趣的事情是在這貴族的背後仍保有紅的特性,家族中的熱鬧與包容力最終被顯現出來,或許能這麼說:「家就是一個在緊要關頭會包容一切的地方,不論代表的是紅是白」。

你的名字
這部片編織物的存在連接了所有劇情,編織是他們非常尊敬的行為,而木構造建築也是一種編織型態,他們對木造的熱情大多數人都能理解,也因為他們願意花時間琢磨,讓他們在不同位置可以找到不同的方式。編織甚至可以穿越一切時空限制,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是一切因果編織而成,這種觀念像是他們對神祕萬物的景仰,相信透過某些方式可以穿越到某種神祕領域。神秘的觀念建立在腦海中,形成了對生活的想像。

在一往一返的動作中,是甚麼被編織進去,是精神是想法是時間?

最近的感想大概是編織中的構築行為,如何將零碎的物件組合成新的物體。不管用任何元件組合能找到它構成的好幾種方式;在這過程中被指導因為許多細節的不嚴謹,造成設計看起來不真實,才又被點出質感這種東西就存在於這些地方。又開始想到生活的方式……

忘了有一句話好像是 你不需要等更好的生活,現在就是你的生活了。

開始接受生活中的碎片就是心裡的想像,如果不敢面對自然會讓生活過的不如意,又或者這些不如意都是我們該去面對的事情。有時候不能選擇人生的狀態,但卻可以試圖找到它的質感,好好努力編織它。

推薦:

《我比別人更認真:刻意練習讓自己發光》
一開始以為是可怕勵志書,看了才發現它的厲害之處在於重新定義努力與認真的差別,否定了天賦論並強調"刻意練習"的不同

女人迷:你不需要遇見更好的自己 (阿德勒心理學延伸)
就像吃藥要配溫開水一樣,看了否定天賦論的書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時,還是要記得溫柔的面對自己